芝加哥

 

吸取教训,不再像纽约归来那样,费劲劳神地来篇图文并茂的《纽约客》了,那几乎毫无叙述的快感。这次芝加哥慢慢地写,只写触动了我的地方,不做全景性的说明。那么这次触动最深的,无疑是Art Institute of Chicago里
Harry Callahan(1912—1999)的solo exihibition了,何止是触动,简直是革命性地震撼啊,保守说也是“精神坐标式的”了。于是从AIC出来后,立即感到我已经可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突破lyricism/nostalgic的叙述模式(或者幽默点说,是俺的
neo-lyricism/nostalgic风格,嘿嘿),并且在任何所见之物件(物件,不是风景)中see a point/make a statement
(Arthur C.Danto)了。Callahan和罗斯科们之抽象表象的相通处在于,de-contextualization,确切地说,是用标题的叙述功能来消解图片本身的叙事性,从而让图片震撼地呈现出非传达信息式的诗意元素。
这让我想到了环境艺术中的site-specific art。Callahan并无意于使用摄影来传达/记录site-specific(respond against斯蒂格里茨和安塞尔亚当斯),这和抽象表象对再现传统的反抗几乎就是完美的呼应。当然,与其说是反抗/摒弃再现,不如说是他们超越/悬置了再现,因为可辨认的物象出现与否,于他们本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这次在AIC里看到了几幅康定斯基,那个感人啊!两幅蒙德里安的《构图》,还有一幅某荷兰painter呼应蒙德里安的
counter-composition,把蒙德里安的画框旋转了45度,成为视觉上的菱性。可惜没见到波罗克和罗斯科的,按说都应该有,但几个当代展厅正在重新布展,没有艳福。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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