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七

周末总会把贝七完整地听一遍。听着听着就好像来到了四九年的七月,维尼乘坐玛丽皇后号轮船来美国看马尔康姆。“如果你不能来纽约接我也没关系的,我可以自己坐火车过去。说不定还会像电影里那样,有一位在船上遇见的美丽姑娘帮助我呢。”马尔康姆自然不会不去纽约迎接维尼。路上他们谈着音乐,维尼轻声吹起了贝七,那么准确又那么有表现力。他们在康涅狄格的乡间散步,在晨光中为一棵棵树木起名字,在黄昏时沿着树影的方向丈量一片树叶的身高。
马尔康姆妻子做的瑞士奶酪,在康奈尔哲学系展开的讨论,无法忍受的夏夜的炎热和复发的病痛,这是怎样一段欢愉、驳杂、激烈、并且绝望的夏日时光啊!维尼生命中的倒数第二个夏天,在他不愿认同又无法不认同的欧洲大陆之外,一场放逐、奔跃,又仿佛以一个最忧伤的手势提前为生命收了尾——“我不想死在美国。我是一个欧洲人——我想死在欧洲。”

如果这是午后,如果秋光流溢,如果窗外的晴朗明脆得仿佛可以折断,
耳机里传出的便是维尼的口哨声,口哨里旋律的漩涡让你眩晕得闭上眼睛——旧日时光缓缓呈现,幸福得几乎就要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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