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钢琴声中幸福地放声大哭吧

……于是订了格什温(George Gershwin)1924年自己弹Rhapsody In Blues的CD。
最近忙得没多少时间睡觉,康德的论文周三晚从十二点写到凌晨四点,交了后觉得很沮丧,课间又要了回来,说我必须重写。今天中午终于写完了——近一年内的最后一篇论文了,感觉我是在把句子们压成砖,不允许通篇有任何松弛的地方。

已经没课了。下周三两个期末考试,之后就放假了。刚才坐到书桌前听Rhapsody In Blues,突然想起《海上钢琴师》的配乐,翻出来听。CD大概是前年从武汉寄来的,封套碎裂得不成样子,一些曲目也听不成了,没听两下干脆彻底听不成了。可还是想起当初看《海上钢琴师》时的情形:

从影片开头,迈斯走进乐器典当行,我就开始哭,从头哭到尾,无法自持也无须自持地,像漂离又来到一切的自由和唐突的无来由的爱,都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并且再也不会离开。

大概我总是有俄国情节的。还有拉赫马尼诺夫,罗斯科,他们移民北美就像生命力本身在新大陆的一次苏醒,把眩目的色彩从久已遗忘的时代里掏出来还给世界,他们把诗撑开,他们成为诗行之间的空白,
他们干净地死去如顽皮的影子躲进夜晚,如闪烁在瞳孔深处的最初的纯粹,在眨眼的那一瞬,悄悄留在另一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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