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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节 (289-292)

289

发现大部分人在课堂发言时这样开头:I was thinking…或I was wondering…觉得有点纳闷。为什么要用过去式呢?你正在说出的,难道不是你在说出时的所想吗?听上去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而不是表达一个观点。此刻的“我”,是陈述之前的我之所想的媒介。而这个被陈述的观点,成为对话者中的第三方,并作为客观对象,使对话本身成为可能。

290

英语中的时态很有趣。语言被镂刻成星云样明暗互嵌的存在,时空进入彼此,生成一种双重的纵深感。但同一性因此成为问题。如何证明“I was”这一说法是正当的?对外在空间的感知如何生成感知者的同一性?
康德用时间之内感知解决此问题。时间的不可逆使我们对事件的经验成为可能,即因果性这一范畴,同时使自我-对外在世界的-认知成为可能。

时间之抽象无时无刻不显现于随处可见的不可逆。事件的不可逆,生命之降生于世的不可逆。

291

想起大四时没事儿,蹭民俗学的课听。对这个说法印象很深(好像还来源于王国维):偏远地区往往民俗保存相对完好。从空间上看,走向偏远地区的过程即走回民俗的过程。
时空因民俗而有了一致的方向性。行走于空间,同时也是行走于历史的演进。走回去的路,像不可逆本身的一道裂缝,绽开了真实的原初的栖居。

292

回到时态。罗蒂的前妻在阐释亚里斯多德论冥思时,用这样一个句子来体现冥思的完全性(completeness):When you contemplate, you have been contemplating. 太精彩了!
罗蒂是蛮与时俱进的呀,前妻是古代伦理学的大牛,二妻是做生态伦理学的。想来,这里也体现了不可逆性:在古代,生态本就不是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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